何佩紅
2015-12-11

自從開始任教「健康社會學」後,我對各種另類療法和醫學迷思都很感興趣。早前看了港台製作的「辟穀之謎」,打破了我一些對健康飲食的觀念。經過一番研究後,我決定趁暑假在家做一次斷食的試驗。

這次試驗為期五天。第一天減食沒感覺,第二天已開始掛念Jagabee,第三天覺得自己在發燒 (另類療法會說這是身體在排毒,正!) 到了第四天,一覺醒來已沒有食慾,卻沒有不適,甚至感到非常精神,工作效率倍增,還做了比平日更多的運動,身心煥然一新。可惜因為第六天有損友請我去Zuma食Buffet Brunch,我勉為其難只好提早復食。

這年頭不斷有人教我們怎樣吃得刁鑽吃得划算吃得有品味,這次經驗卻讓我發現,吃得少吃得清淡原來很幸褔。我重新感受身體覺得飽足的份量,原來可以只吃平日的一半已足夠,而吃得慢會更滋味、更快樂,感覺精神爽利。自此我比以前對吃更有要求,不希望浪費能量來消化過多的或不好吃的食物。意想不到的是,從餐桌上那種「足夠有餘」的感覺開始,我在生活其他層面也開始了「斷」的練習,生活越來越輕快自在。

如果吃得過多是一種文明病,那麼學生「過份準備」會不會也是另一種惡習?我偶爾會遇到這種學生,你可以說他是勤力的,為了準備一個功課搜集海量資料,不斷問老師意見,無論看不看得懂的資料都找來一大堆,最後令自己迷失在一堆符號中,而當他遲遲也寫不到一隻字時,又會責怪自己太蠢或不夠努力??我想,他們「太努力」了。或許,他們可以暫時收起所有資料,安靜下來,想想是什麼催逼著自己不斷「鑽研」,是對知識的飢渴、是生存的恐懼、還是真正的需要?

在這個囫圇吞棗的世代,我們更要學習「斷」的功課。

資料來源:
HKCC Learning & Teaching Weekly Bullet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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