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开始任教「健康社会学」后,我对各种另类疗法和医学迷思都很感兴趣。早前看了港台制作的「辟谷之谜」,打破了我一些对健康饮食的观念。经过一番研究后,我决定趁暑假在家做一次断食的试验。
这次试验为期五天。第一天减食没感觉,第二天已开始挂念Jagabee,第三天觉得自己在发烧 (另类疗法会说这是身体在排毒,正!) 到了第四天,一觉醒来已没有食慾,却没有不适,甚至感到非常精神,工作效率倍增,还做了比平日更多的运动,身心焕然一新。可惜因为第六天有损友请我去Zuma食Buffet Brunch,我勉为其难只好提早复食。
这年头不断有人教我们怎样吃得刁钻吃得划算吃得有品味,这次经验却让我发现,吃得少吃得清淡原来很幸褔。我重新感受身体觉得饱足的份量,原来可以只吃平日的一半已足够,而吃得慢会更滋味、更快乐,感觉精神爽利。自此我比以前对吃更有要求,不希望浪费能量来消化过多的或不好吃的食物。意想不到的是,从餐桌上那种「足够有余」的感觉开始,我在生活其他层面也开始了「断」的练习,生活越来越轻快自在。
如果吃得过多是一种文明病,那么学生「过份准备」会不会也是另一种恶习?我偶尔会遇到这种学生,你可以说他是勤力的,为了准备一个功课搜集海量资料,不断问老师意见,无论看不看得懂的资料都找来一大堆,最后令自己迷失在一堆符号中,而当他迟迟也写不到一只字时,又会责怪自己太蠢或不够努力??我想,他们「太努力」了。或许,他们可以暂时收起所有资料,安静下来,想想是什么催逼着自己不断「钻研」,是对知识的饥渴、是生存的恐惧、还是真正的需要?
在这个囫囵吞枣的世代,我们更要学习「断」的功课。